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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Ter的书,[爱的艺术],弗洛姆的作品.以前对哲学书是不大感兴趣的,看过的也仅仅是奥修的一些作品,更加通俗易懂,之于罗素的理性,尼采的疯狂,我想假若我能把其中的逻辑理顺,我大概也能成为一个数学家了.这当然是一句玩笑话,众多哲学家都是数学家的衍行,自然能花时间在逻辑上的人也只有这些.
[爱的艺术]这本看得顺利,兴许是Ter在旁边加了批注,看起来就有一种逼着我对立思考的感觉,相比于看一本新书,看批注过的书感觉更加深入,三者之间就有了交流,三者之间也就存在了对立,这也许是人间词话好看的原因,对立的仿佛成为了三个时代,只不过王国维先生不仅是时代的代表,也是连接两个时代的纽带.
书中的爱情,是一种能力,是对生存问题的一种回答,而历史的存在,仅成为了爱情所表达的一个片段,这种提法史铁生在[爱情问题]一文中得到了体现.相比于牛顿而言,自己太过于伟大,将万物的原动力归结于上帝,还不如将原动力归结为爱情.爱情既然是对生存问题的一种回答,那么繁衍势必就成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方式,这么推来,性爱就不能等同于纵欲,尽管它之于毒品,烟酒一样具有纵欲的功效,并且在纵欲过后存在了莫大的空虚感.然而性爱毕竟是实现繁衍的唯一方式,只不过将其具象化,扩大化之后,这种方式相当于了纵欲.
然而爱情不同,爱情不是纵欲.爱情是一种为了达到真正统一的一种愿望,而纵欲仅仅是达到一种精神上的统一,这不同于受虐癖和性虐待以及酗酒,虽然在一瞬间可以得到精神上的统一和融合,然而实质上是分离的.爱情不同,爱情是一种灵魂上的统一,是推动的原动力,而这种原动力,可以成为一种能力,并且是可以被认知的.
本身就成为了一种回答,本身就作为一个方式,本身就幻化成一种思维.爱情的地位仿佛被拔高了.或者说,它曾经本来就被看低,而不具有一种生命力的表现.慢慢放宽到世界领域,这种能力从来就没有被忽视,仅从宗教这一点就可以说明.仅从远东以及西方的宗教可以说明.宗教可以禁欲,然而宗教并没有限制爱情.因为这不但是一种权利,也是一种权力.支配了信任,以及尊重的能力.尊重是一种容忍,容忍他人个性的存在.这同样也是得到统一的基础.
哈哈,我依旧是泛泛而谈.不知谁能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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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12
一个和尚的故事
小镇有一条长长的路,路的尽头是一座没名字的寺庙,寺庙的位置不好,所以香火也不旺,庙门前有一棵不知道岁数的槐树,一到冬天,树总吱吱呀呀的响.同样吱吱呀呀响的还有庙门,庙门里是一个穿堂,穿堂后是一个不大的天井,里面栽满了金菊花,东边是一座破旧的厢房.过了天井,就是大殿,里面供着三世佛,佛像不大,五尺来高.此外,并没有什么东西.每当九月初九那天,庙前就会有一副白底黑字的对联:竹是无心树,莲如有脚花.
庙里有一个年轻的和尚,名叫小白菜.小白菜出家刚几年,他曾今是江湖的一位侠客,一次无谓的争斗,让他失去了精绝的武功,也让他来到了这个地方.从此,他将剑埋在了这座寺庙旁老槐树下,削去了头发,与世无争.
小白菜的日子清闲的很,晨光熹微的时候,小白菜鸣起庙里的钟,静待着天地的开合,市井的朝喧.然后给三世佛上一炷香.敲三下磬,因为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,三声磬就行完了一天例行的法事.法事完后,上山砍柴,下山卖柴,他很少同人说话,只是看着人来人往,卖完之后到处走走看看.有的时候,买上一些香烛,灯火,福食.有的时候也卷上一叠宣纸,一些笔墨.写下几个很好看的字,而后的时光归属于他自己,一壶浊酒,一袭灰袍,还有满地的金菊,就是小白菜的轮回.
长长的路另一头是一条河,不远处住着一个人家,屋子一边是牛棚,另一边是猪圈,鸡窝.门前是一棵佝偻的老柳树,房子不大,但因返修变得很新,上面盖着青瓦,房子的墙是用石灰调糯米糊上的,很坚固.过年的对联还没有撕下来,隐隐约约可以看到"向阳门第春常在 积善人家庆有余"的字样.房子往北边不远,是这家人的一亩三分田,一个菜园子,种着四季的瓜豆蔬菜.旁边还有几棵开花的树,一过夏,蝉就在底下鸣,树上的花儿开得很香.
家里人口不多,大伯,大妈,还有一个叫钱小手的姑娘.钱小手自然是大伯大妈的妹子,这几年风调雨顺,自己屋里的田和菜都有余下,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富足而兴旺.钱小手是一个里手,农务过得好,补衣,扎船绳,捞鱼,木工都会,家里的活都能干的利索.钱小手长得很清丽,特别是眼睛长得尤为清亮,就像一泓清水,一袭滑溜的长发,盘起的时候总会有一个雪白的簪子钗着,衣服总是蓝白相间的格里布,却也有一份水乡的韵味,她天生是个细致的姑娘家,针线又做的好,回针,长针,乱针都使得好,大裁大剪也使得出色.钱小手像她娘,一张嘴像一只喜鹊,喳喳的说个不停,钱小手一去镇子,老远就能听到他伶伶的声音.
钱小手知道这个镇上有一个庙,也知道这个庙里有一个奇怪的和尚叫小白菜,每当钱小手去镇子里的时候,总是可以看到这个呆呆的和尚坐在地上,很少言语,但是在呆板的外表下,有双摄人心魄的眼睛.钱小手从不敢跟这个和尚说话,也从不去这个和尚这里.只不过时不时的望一望他.而小白菜终日无语,只不过有时听到钱小手的笑声,才会抬头望一望.
日子也就这么过着,小白菜从来没想过会认识钱小手,钱小手也从来没想过会认识小白菜.他卖他的柴,她绣他的针线,一切都相安无事.只不过在喧哗的街市上,两人总会看一看对方,钱小手的娘在一边看着她,狠狠的对她说:这个和尚不是个一般人,他眼里的东西很特别.钱小手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但是她觉得这个和尚不像一个和尚,像一个乞丐,更像一个浪子.而她娘心里清楚,钱小手心里有了一份牵挂,只不过牵挂的是一个和尚,而是个和尚就是不行.
钱小手有一个铜吹吹,很小,很巧.簧片以抵在舌尖,薄薄的放在嘴边,就会出"呜呜"的声音.这个簧片是镇上的黄爷爷打给他的,黄爷爷有一双和大伯一样的巧手,三年前,村里发大水,黄爷爷被卷了进去,留下来的只有这一个铜吹吹.小手把这个铜吹吹拿红绳子穿起来,挂在脖子上.从此成了她的护身符.钱小手路过河畔的矮堤岸,就会想起黄爷爷落水的那一下,和她同时响起的还有铜吹吹的呜呜声.
呜呜声自然也传到了小白菜的心里,不知为何,这个姑娘仿佛在他心里的重量越来越大,愈是克制这种想法,这种想法边愈发的弥散开来.每当他盘坐在青石板上,总是呆望着她留下的印记.一汪水洼,一块石板,还有一缕轻悠的吹吹声.仅仅是呆望着,一切便有了波澜,尽管他的心未必像一潭死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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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19
Lisa Ono般的臆想. - [文。]
我这几天在听Lisa Ono的歌,Bossa Nova的感觉很不错,但是我也隐隐听出了Jazz的感觉,总结出来一点,Lisa Ono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什么心情,其实都可以找到适合你的一首,好比天边的太阳,无时无刻可以转换自己的姿态.用恰当一面面对你,虽然它不一定知道,但是我清楚,就像我清楚我自己一样. 所以当我起床的时候,我开始听她的歌Don't know why.路上的时候,我倒觉得The Dock Of the Bay能轻快地配合阳光,[玫瑰人生]和 Les Parapluies De Cherbourg会让我觉得其实很多是无常的,但是归家的时候,我感觉fly me to the moon才是真正的选择,无论何时,随时随地.真的都可以找到一份适合的,只不过奉劝一句,如果有好音响,最好还有一个好浴缸,然后,最好有一箱jack daniel.
感觉自己又在用一种出世的态度来做事了,其实我不愿意的,真的.这句话喜乐一定很清楚.也许我在出世的时候,我心里其实只有归隐.我想起了琨总说的一句话,大意是:走在街道,你就是一颗颗棋子,站在高空你就是一个棋手.掌控和不掌控都好,其实人生就是一盘棋,都有一个结局.都有一个轮回,这也说明了很多人怕死.怕的仅仅其实是一个死的痛苦,真正的其实是无尽的轮回,最后,只不过在时间和空间的维度中,消失殆尽,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.
尘埃,孑孓,蝼蚁,与其拿来形容微小的事物,不如来说我们自身.但我觉得,物质与精神的我和你,终将消散,但是感情终究会留下.地球真正的卫星是什么?其实是爱情,从人类有的时候,它就充斥了全世界每一个我们看不见的角落里,因为它能永远存在,它可以让你抛开一切,包容一切,原谅一切.
孑然一身,很多人觉得这四个字没有意义,当你问一个东西有没有意义的同时,这个东西就拥有了意义,因为终究都是一个终点,在轮回的之间,孑然一身永远是最高的境界,好比现在的我,在吉他声中和Lisa Ono一起吟唱.只是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结论.
一切开始与终结,都是轮回的事物,尽管它并不圆满,比如爱情和烧饼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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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对旅人,一把琴和一个人,就是完整的世界.
在城府的交界之间,刺猬般自我保护同时,虚伪和冷漠从来就不是错误吧,世界是一个巨大的鸟,白色的翅下方永远是浓郁的黑影,黑影下是暗流涌动的错误.我永远都记得一句话,当世界上所有的人都错了的时候,即使你是对的,也只能虚伪的敷衍错误的存在.但这一切都势必结束,势必完结也无法阻止.时间最终会摧毁一切,也会修复一切.在千兆的光年内,任何都是一个瞬间.包括我们,抑或蝼蚁,还是孑孓生死的一刹那.
我算是这个世界的唯一留守么,我自己也不清楚,也许我在洪流中徒劳的伸出双手,但是迎接我的永远是浑浊的泪水和消散的人情,这仅仅是一个时代的悲漠了.我总是再重复的想起以前的一起弹琴唱歌的朋友,也许我只是回忆一段流光.想起最开始玩琴的时候,第一首练的歌好像就是[外面的世界].当时我还不知道歌词是什么意思,但是我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不是会像歌词里面所说的一样?
也许现在的一切都验证了吧,很久很久以前,大家都拥有彼此,至少我还保存着那把破烂的吉他.但是很久很久以后,大家都在远方流浪,在一起的人,又有多少可以记起齐秦干净的嗓音.也许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但是我觉得外面的世界真的很无奈.歌词永远美好,但是美好的事物最后都成了一个个幻影.不知道齐秦你想到这个没有.但是也许我们心里都会有一种孑然一身的牵挂的,就像在天台上一起唱歌的时候一样.
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,总有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盼望着你回来的,那个人就会是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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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会有很多人追逐光明,即使他们在黑暗里.
我想了很久,黑夜与日食的不同是什么,都是黑暗的门徒,但是却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.日食是太阳的背影,黑夜是地球的阴暗,记忆里是有夸父这么一个人,逃离黑暗,逃离背影,逃离阴暗,仅仅是为了一线的光芒,很迷幻,当然也很戏谑.据说这一次是五百年一次的日食,其实在百亿年的宇宙中,五百年只是一个瞬间,短小的瞬间,在这一个瞬间,三个天体交际在一条线上,那个时候会有很多人惊呼,惊喜,庆贺自己生对了时代,也会有人孤独,独享,有点类似于一个孤独的人在酒吧,一群人也有一个人的孤独,一个人也会有一群人的狂欢.
所以躺在床上,慢慢看着一切暗下来,白色的墙壁变得墨浓,拉起窗帘,体味一小份的孤独和黑暗,我想我会与在外面欢呼的人们形成一种对比,光明与黑暗,狂欢与冷态,独享与惊呼.最后,阳光重新铺满一切,阴影会藏在每一个人的心里面.继续着生存和生活的搏斗,继续着情感和私欲的左右,继续开始和结束的交替.
几年前的一个冬天,我有一份很特殊的感受,当天的晚上下了一整夜的雪,我很早就到了一个地方,慢慢坐下来看后半夜的积雪.就像[情书]里的小樽,白雪覆盖草地,覆盖楼顶,覆盖黑色的大地,覆盖深紫的天空,覆盖万物的一切.只是缺少了电影里的配乐,但是我想我能够感觉到博子的感情很浓重,很复杂.也许这就是白雪的力量吧.我凝视着白雪的拟态,渐渐整个天都白起来.
天地会连在一起,就在晨昏的交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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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19
崭新开始,静静生活. - [文。]
生活成了一口气.
渐渐察觉原来世界上最大的破坏神就是时间,像一颗慢性毒药,也像当年空袭越南的化学落叶剂,让你慢慢的死去.自然,并非没有一个人会想的跟我一样,也不会每一个人都会跟我想的如出一辙.但是可以确定的事情是:时间在我们思考,呆坐,恋爱,休眠的过程中杀死了我们,不留尸体,不留痕迹.不过也没什么好可惜的,时间是一个主宰,没有什么能够击败他.说着这些,我想起了一句很黑色幽默的话语:生活像是强奸,与其站起来反抗,不如躺下来享受.不知道时间有没有听过,说不定还是他的原创.
我的日子像冗长文章的每一个段落一样,这一段日子善始善终的画上了一个并不完整的句号,完不完整其实意义不大,因为美好的事物都不怎么完整,比如我家楼下的烧饼总是缺一块,但是烧饼好吃极了.又比如爱情,没人规定它一定要有一个完美的结局.十七年的生活让我幻化成了一支笔,没心没肺的写着这一篇没完没了的文章.不过好在我并没有蠢到连句号都不会打,所以这一个段落暂时就结束了,写的不是很完整,但是没关系,它依然是一段真实而又戏剧化的演绎,下一个阶段终于能够开始.
长沙的炎夏开始来临,除了以往没有出现过的头疼欲裂,其他的都算不错,夜明之时,渐渐就浮现出了一股特有的韵味,在白天的点燃之下,参杂在人群中的有着一片片孤独而狂热,寂寞而欲望的亡灵.有种醉意就会萌生出来,[Once Upon a Time in America]的Robert De Niro的出色演出有着这种意味.84年的一种遗风确确实实得到了重现,为数不多的好电影.如今的生活愈发简单而烂漫,Lipton的Yellow Label Tea泡久了会让人中毒的,大黑框的遮掩下也让汗水欲盖弥彰.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关系.
那就开始吧,崭新的开始,换一种活法,换一种度过为数不多的日日夜夜的方式,让我静静的生活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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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02
城行纪.
长沙这个地方算不上极好,至少在我以为,算不上太好.
可这个城市的某些地段,我花费了十七年的时间在这里出生,生活,生存,到现在,这个城市吸纳了我,但是也许直至这一秒,它也没有真正容纳于我.说真的,我算这边土生土长的人,然而我终究也没有融入这座城市的生活吧?对于大众而言,我算不上是特立独行的那一份子,令人费解的是,在这一点,我与众多本地人却不相同.对于在这边世代生存的人,萦绕在土地上的是亘古不变的根基.对于街巷缠绵悱恻的居住者,这片地方突然就成为了一个沉睡的巨兽,或者对于归不来的旅人,缘分尚存的恋人而言,这片地方又不约而同的成为了魂牵梦绕的故土和暗流涌动的丹炉.
很显然,我不属于上述所说的任何一类.尽管矛盾,但是合乎情理.
十七年的生活,没有让我对城市有更多的了解,甚至,在杂志上看到这座围城的介绍,其实是会陌生的,看到自己毫不熟悉的大街小巷.美食小吃.我会感觉我与世界仍然拔除了联系.我生活中是一个不怎么关心生活的人,也许这也验证了在网络上才能自由的思辨吧?我会在城市里穿行,但是对这个城市还是无法了解,至少了解不够透彻.所以就混混沌沌这么过了,这个城市像一个客栈一样,而不像一座围城.说得肤浅一点,这个妓女可以跟你上床,但是不能做你的情人.
这个地方没有东京的繁华,只有几座不算高的危楼.没有挪威斑驳的海岸.只有一条浑浊的江水.甚至没有南美卓越的森林,只有森林一般黑白的人群.但总的来说,这个城市不赖.
即使我要离开,也会有天归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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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17
忙中度日.
在这个地方写字,我手上的丝丝神经就会不受自身的控制,断断续续揣测外界对我的深思熟虑,深思熟虑的揣测外界.所以时隔三个月之后,还是回到这个地方.怎么说呢?看这篇文章的人们.权当这地方当成桃源就好,尽管我没有阿潜先生的气度,更妄自菲薄的把门打开颐养天年,直至今日,我才敢回到这个地方.不知道时间会不会让文字陌生,也不知道时间会不会让文字改变.我没有时间的电话号码,所以只能任凭外界将我拖入废墟之中,挣扎着节约出一点点的次元,才有时间来反省自己,毕竟,这个桃源地另外一个用处就是用来反省自身,结果最后连文字都疏忽了,现在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是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出一连串的英文字母,然后自身就变得空洞起来.
所以有的时候被迫以一种"喘息"的态度来度日,或者习惯以"虚脱"来作为自身的代序,愈发无以复加的陷入了疲惫之中.尽管外表无法察觉.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特殊之处,或者说,这是每一个人都具有原力.总而言之,在疲态的时候,我会变的更加的敏感,思维更加的抽象,对心中的梦想保持清醒的态度.你们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?我不确定,也不敢擅自加以揣测你们的心.
挪威的画家蒙克也许深知这一点,现代主义也在他手中有着颠覆一般的诠释.我想我有时会将画中色彩斑斓的人物和我粘合在一起.迷幻的色系可能更加偏向我吧?好好想想自己的计划也是很幸福的事情,北海道旅游的计划一直就筹备了很久,期待北海道的风光,期待在海边抽一排骆驼的香烟,期待在海边听一首首的老歌.就像[非诚勿扰]里面的光影,电影不是好电影,但是风景还是好风景.
要是能静静生活就好了,别无他求.














